鄙人不才,天生下贱(回忆里的犬交和旧情人,修勾破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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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过头去看,却只瞧了一眼,又被摁着头埋进被子里。 可他看清了,男人是那样地叫人熟悉,就恰巧,是那带着栀子香来的少年。 男人还在无休无止地在他身上征伐,他觉得胸口愈发难受起来,痛地发麻,又麻地发木。 他不太敢动,等到男人终于停下来射到他红肿的后穴里,他艰难地想要翻过身,却发现自己已经累地动不了,身上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于是只好仍旧趴着,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凭风,我近日睡不大好。” 男人这次听见了,他的声音和之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却没了笑意:“你白日里莫要胡思乱想,多睡一会儿。” 林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或者其实已经无话可说。男人又开始揉他的臀瓣,半硬的阳根在他臀缝上摩蹭起来,偶尔蹭过他肿着的后穴,带起一阵一阵刺痛。 他不想再奉陪,却又没力气爬起来,只好侧着脸看窗外,那一轮月无言地照着窗台,他竟开始期盼着下一个怎么也睡不好的白日。 “云锦!” 林瑾猛然惊醒过来,一张与梦中截然不同的脸就凑在他面前,叫他一愣。 他醒过来才发觉,后穴里热辣辣地有些刺痛,都怪倪铄,又是莫名其妙地提起那人,又是把他弄出了伤,叫他做这样晦气的梦。 “你怎么了?是身上的伤裂开了么?” 韩爵一对浓眉绞在一起,眼里满是担忧。 对于一个倌儿来说,这样的担忧也温柔得过分。 简直叫人招架不住。 林瑾扯着苍白的唇角朝他笑,“无妨,就是今日的客人中途给我放了几颗铃铛,没轻没重地,弄出来了点小伤。” 他把身子有意无意往韩爵身上靠,柔若无骨的手虚虚搭上对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