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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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地自容了。”李明哲抱歉地笑道,“没有我,你们也……” “不是,”姜至拉住他的手摇头,一脸真诚,“都是我的错,给你添麻烦,也对不起她。” 李明哲忍不住看向舒澄,舒澄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而一脸温柔地看着姜至,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 显然,他们都释怀了,他们俩才是步调一致的人。 饭后出来,下起了小雪,舒澄高兴地呀了一声,伸手去接雪花。李明哲转眼看着她,见姜至极其自然地将她衣服的帽子给她戴上。 他笑了笑,见街上橱窗内的圣诞装饰,忍不住对舒澄道:“十年了。” 闻言,舒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十年前的圣诞前后,他们在一起。 十年后的圣诞前后,他们分开六年。 相同的是,不分南北,都下着雪。不同的是,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别人。 “感谢你陪我风雪一程。”舒澄看着他一脸真诚。 “我也感谢你,再见。”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镌刻在心间。然后,他上了车,没有回头。 “再见。”舒澄轻声道。 姜至与舒澄站在原地,目送李明哲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这十年啊。”姜至感慨道。 “这十年怎么了?”舒澄看着他笑着问。 “两首歌就唱完了。”姜至笑道,说着揽着她进了门。 “哪两首?” “《十年》《好久不见》” 十年后的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不再说从前,只是寒暄,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哦~”舒澄了然,笑道,“那我们俩应该是哪首歌?” “当然是《爱你一万年》了。”姜至笑道,便轻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