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喷一次,把烂精都排G净/壁X/扣精/
书迷正在阅读:我在地府当差2 , 她的宫廷:权力与爱情? , 前世今生 , 《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 , 风情月意(兄妹,甜文) , 人妻luanlun(公媳篇) , 重回八零小卷毛 , 不是故意梦到你 , 【网游】附在你心上 , 《何人知夏》 , 玄灵神尊 , 战神奶爸
啊——不要! 后面的事情就大大超乎余舒的想像,他被吊了起来,双脚沾不到地,光着屁股,摆成壁穴。 余舒看不见东西,黑漆漆的一片,“哥哥,我错了,放我出来好不好,我下次不敢了。” 回答余舒的只能是屁股上的巴掌印,没有回应,只有一根粗大的鸡巴碾过肠肉,对着敏感点直戳。 肏喷了也不理睬,就用硕大的龟头顶戳着,勃起的青筋磨砺着,余舒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能随着猛烈的撞击一颤一颤。 每当余舒想装死,麻痹自己,身后的男人就像能想到他的心理活动一样,狠厉的巴掌就会落在已经红肿一片的屁股上。 余舒哽咽得说不出话,听不到别人的说话,只有自己的声音,只能感受着身后性虐般的性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屁股,一个用来专门发泄的屁股,不能出声,不能反抗。 裴祁年还是心软了,让余舒的脚尖踩着自己的皮鞋,想给着余舒一点慰藉。 晏昀湛不屑,如果这次没肏熟,小婊子下次还会想着逃。 等到裴祁年射完,晏昀湛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捣鼓,带着羞辱的意味着戳戳这边捣捣那边,“不把烂精喷出来,我是不会操你的。” 白浊的精液顺着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余舒不自觉地把屁股翘得更高,更方便手指的进出,晏昀湛故意地在敏感点来回打转,就是不去触碰。 好痒,好想有东西进来。 余舒哭咽着,啊!晏昀湛玩够了,有力的手指就直直地狠凿在骚点上,余舒像触电一般一激灵,一大股淫水喷射而出,把浓精都排了出来。 啧,晏昀湛还是不满意,没有直接操进去,“再喷一次,把烂精都排干净。” 邵宿霆瞧着,暗想还挺会玩。 余舒不满意了,扭着腰想着把骚点往手指里送,晏昀湛啪啪就是两巴掌,“不要这么想挨操,”余舒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晏昀湛更是兴起,灵活的手指捣弄得更快了,又凶又狠,伴着潺潺淫水捣出细沫。 啊啊啊! 不一会儿余舒又喷了,晏昀湛瞧这次喷出来的没有精液,才屈尊降贵地把硬挺挺鼓囊囊的鸡巴顶了进去。 小穴终于吃到了鸡巴,谄媚地涌过来,吃的紧紧的,晏昀湛感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嘬,险先精关失受,“妈的别夹。” 狠厉的巴掌落在红彤彤的屁股上,余舒夹得更紧了,“还夹。” 晏昀湛捏着红肿的屁股,飞快进出,势必要操服这口穴,操烂它,操成破抹布,只能兜着浓精。 余舒被艹得身体直发抖,双眼迷离,“啊啊……不要……轻点……要被操死了”,明明是被碰一下就颤得不行的部位,被男人用驴屌钉住,不停地变化角度恶狠狠地碾过。 晏昀湛看到抖成波浪的臀肉,更是兴起,掐着腰,带着粘液的巨屌一下下从红艳艳的穴口进出,带着一圈圈拨打出的细沫。 晏昀湛用力地操到最底处,势要把肠肉捣碎,余舒迷离地吐着舌头,肠肉似乎要被操怕了,颤颤巍巍地吸附着鸡巴。 晏昀湛舒畅极了,“真是个好用的鸡巴套子”,飞快地抖动着胯,力度大得似乎都想把鼓囊囊的囊袋都塞进去。 余舒已经快不行,感受身体都在飘浮在晏昀湛制造的性爱里,酥酥麻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震麻了全身。 啊啊啊!浓稠的精液像激流的热浪冲击着脆弱的肠肉,余舒被操得像个破布娃娃一动不动,被晏昀湛抓着打种。 等余舒被从壁穴放出来,身体跟块烂泥一样,软踏踏的,邵宿霆打横抱了起来,黏糊糊地亲着嘴,“宝贝轮我了。” 邵宿霆给余舒颀长的脖颈套了个皮革项圈,把冰冰凉凉的链子拍在乳首,链子末端绕在手里收紧,余舒被拉得只能依靠着身后的人。 “还没完呢,原本不是要给宝贝打乳钉,现在没有条件,只能将就一下了。” 邵宿霆拧起红艳艳的乳珠,余舒没力气地哼唧,用乳夹夹着,乳夹还是邵宿霆特地选的锯齿边缘,像是牙齿厮磨,余舒想躲,邵宿霆就收紧链子,余舒只能乖乖地,锁精环恶劣地锁着翘着的丁丁,晏昀湛和裴祁年两人端坐在沙发上看着邵宿霆调教着想逃跑的婊子。 “嗯行了,爬吧,”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向余舒涌来,余舒快要晕厥过去,男人肆意轻蔑的目光,仿佛是最卑劣下贱的性奴,明亮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了水雾,大滴大滴的泪珠滴落在脸颊上。“讨厌你们。” “嗯讨厌,下次还跑吗?” 说着,邵宿霆还用皮鞋踢了一下已经肿起来的红屁股,还扒拉着往外流浓精的穴口,鞋尖用力地抵着小穴。 余舒不觉得自己有错,当然要跑啊,主角攻肯定是要和主角受在一起的,不跑难道还要当炮灰。 邵宿霆见余舒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硬生生给气笑了,鞋尖被精液打湿,邵宿霆还是不肯收回,在肠肉外侧打着转。 “那讨厌也没办法了,因为你只能被我们肏了。” 邵宿霆伸回脚,余舒已经被玩得瘫软在地,邵宿霆牵在项圈,像遛狗一样,身后的余舒只能跪着爬。 爬到晏昀湛和裴祁年两人面前,邵宿霆故意说道,“去,小狗去舔鸡巴。” 余舒不肯,邵宿霆就踩着余舒的肿屁股,重重地碾,余舒被痛得轻呼出声,只得乖乖地张嘴把刚在穴里射过精的鸡巴含着。 “小狗乖,小狗以后天天在家光着屁股爬,想挨操了就撅屁眼求操,好不好?” 余舒想摇头,可小穴却暴露着主人的本性,淫荡地流着水,余舒想夹紧腿掩饰,被邵宿霆都瞧在眼里。 “啊是什么小淫狗啊,听到挨操就馋得流水,要不要以后都塞鸡巴,走路都磨得流水。” 啊——,余舒居然想射,只是被邵宿霆用言语辱骂就达到了高潮,想射精却被锁着,硬生生的掐着,余舒泪眼汪汪地望着邵宿霆。 “小淫狗想射精,那得努力点。”说着邵宿霆操了进去,“夹紧,老子不干小松穴。” “啊……好爽……给我”,余舒意乱情迷,也不知道在胡乱说着什么,真像一只小狗,撅着屁股在被打种。 裴祁年把滑出去的鸡巴再重新塞回余舒嘴里,不轻不重地打了个巴掌,警告着。 嘴里塞着鸡巴,屁股里也插着鸡巴,余舒像只吸精的淫兽,满脑子都是性爱。 一旁的晏昀湛对着这淫荡色情的画面打起了手枪。 屋子里只剩在男人有力的打桩声,黏腻的水声,和少年小声呜咽。 射了——射了—— 铺天盖地的精液打在了余舒脸上,发丝,背上,檀腥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余舒终于在这场惨无人道的性爱中晕过去,他没有看到男人们轻柔地爱抚和充满爱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