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相合（丼）

”

    老艾伯特没有理会玛丽埃尔，她痛苦地喊着那个称呼。珀心因为她的痛苦而痛苦，离开病床，跪在地上抱住她的头，把她揽在怀里。珀心想起了政关痛苦时的样子，他有时候会头痛、心痛或腿痛，尤其是暴雨欲来之时。人类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是极其相似的。

    在另一个病房醒来的时候，玛丽埃尔对老艾伯特说：“爸爸，我好像记得，刚才有一个人抱着我，眼泪掉在了我的脸上。那个人不是你，也不是艾伯特。”

    珀心的病房。

    “哥哥……或许我不应该这么称呼你。按照美国家庭的惯例，我应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艾伯特。”珀心说。

    “玛丽……”艾伯特说。

    “这个名字不属于我。我有越南名字，裴珀心。”

    “心。”艾伯特试着习惯对她用新的称呼。

    “你不能和史密斯小姐在一起，所以和我在一起。你曾经把我当做你妹妹的替身。好可笑，我也是你的亲妹妹。”

    “心，我爱你。哪怕你是我的亲妹妹。”

    “不，你爱的是另一个妹妹，另一个玛丽。”

    “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你在看到照片那一天就知道了真相，但你什么都没说。你明知道我是你妹妹，你还和我上床。”

    “对不起。”

    “你知道我曾经在生日许过什么愿望吗？我吹蜡烛之前，在想，要是我有一个哥哥就好了，他会照顾我。如果没有哥哥，有一个姐姐也可以。那时候我不会想到，远在美国，我真的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

    “我会照顾你的。”

    “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