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庙埕晨雾
以前还算不错。」 「现在呢?」 「最近好像不太好。」 楚理看着他。 「你知道原因?」 许国良没有立即回答。 2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我只知道他们曾经为了祭典修缮的事情吵过几次,其他的我不清楚。」 「昨天晚上,你离开庙宇时,有没有看见蔡明哲?」 「没有。我大约八点离开,那时候工作间只有罗小姐。」 「你确定?」 「我离开以前,曾经经过工作间,看到她还在整理东西。」 楚理点头。 「我们需要蔡明哲的联络方式。」 「我可以提供。」 林曜一边记录,一边问: 2 「除了蔡明哲之外,还有其他人跟罗静宜有过冲突吗?」 许国良摇头。 「她平常不太与人争吵。做事很仔细,庙里的人都很尊重她。」 「那吴佩珊呢?」 「佩珊是庙里的志工,平常负责整理供桌和协助祭典工作。她跟罗小姐也很熟。」 楚理记下这个名字。 「今天她有来吗?」 「还没有。」 「她最近有没有跟死者发生不愉快?」 「我没有听说。」 2 楚理合上笔记本。 「好,等她到了,也请她先不要离开,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早上八点十五分。 法医抵达现场。 楚理与林曜退到工作间外,让法医进行初步相验。 两人站在廊下,望着院子里逐渐散去的晨雾。 庙里的香炉已经有人重新点燃。 一缕缕白烟从炉口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