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洗脑？

安排了休息，不用在门口守着。

    随手扯下脸上的面具，王素叹了口气，很自然的帮两个人倒了茶水，忍不住问道：“现在看着还很狰狞吗？”她在说她脸上的疤。

    两人皆是摇头。

    “那就好，新r0U长出来又痒又难受，看起来也红红的，时间久了应该就会好点。”她自顾自的说着，然后撑着下巴打量起两个人，“坦白说，你们俩在陆风手下g活，有受欺负吗？”如果有点话，她会很过意不去。

    心意温柔的说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有督主顶着，不会有人这么不识抬举的，还请主子放心。”

    “行，那不说矫情的话了，我们聊点正事。”她起身跑柜子里拿出一叠纸，那是她闲来无事时的一些想法。

    “主子请说，小的必当万Si不辞！”

    猛翻一个白眼，“什么Si不Si的，怎么老想着Si，没事多想点好的吧。”

    ……

    摊平零零碎碎的纸张，王素认真说道：“如意，你应该也发现了，府里面……嗯，都是些老弱病残，我希望你呢，可以定时给他们把脉看诊，确保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早痊愈，可以吗？”

    “是，小的知道了。”

    她沉Y着又翻了几张纸，“还有喔，也不是我迷信，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你每个月呢都以提督府的名义弄个义诊，记住，是义诊，只管诊不管治，如果遇到疑难杂症，很特殊的病情，你想研究研究倒是可以在争取病人同意的情况下，去治。”

    “这……是为何？”如意还是第一次听说，只负责看病，不负责治病的说法。

    “一斗米养个恩人，一石米养个仇人，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