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又见长衡

灵儿和楚燕翎反应，盛亚澄便摀住了嘴、闭上右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燕翎匆匆赶上前去，伸手想揽住盛亚澄，脚下险些绊倒，却甚麽也没能留住。

    她怅然若失地看着盛亚澄凭空离去之处，心头百味杂陈。

    片刻後，蓝灵儿挨到她身旁，她顺势偎着蓝灵儿坐下。

    蹭着蓝灵儿颈部细软的鳞片，嗅着那掺杂藻荇与泥土的气味，楚燕翎翻搅许久的心cHa0终於感到一丝平静。

    在寂静片刻之後，蓝灵儿嗫嚅地问道：「燕翎，你……你真要在这等他吗？」

    「对，我们在此等候他归来。」楚燕翎的声音泛起一丝倦意，模模糊糊的像是覆了层薄膜、隔了卷帘子。

    「你确信他会回来吗？守在原地并非明智之举，蟠骊的手下──」

    「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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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事到如今，只好放手一搏了。」

    楚燕翎捧住蓝灵儿的头颅，款款道：「灵儿，信任我，好吗？」

    在四目交会之际，蓝灵儿感觉到楚燕翎的掌心在簌簌发颤，似乎b自己一身鳞片还要冰冷，一道裂缝於楚燕翎的眼中绽开，绽出深不可测的幽暗、晦如墨Ye的忧伤。

    「父皇的作为你也听见了，是父皇偷走JiNg魄石，成了一切悲剧的lAn觞。」

    「但令尊已为此偿了X命，你大可以不必──」

    「天下苍生仍在为此受苦受难！」

    楚燕翎深提口气，青春姣好的面容绷了起来，像是撑起一副冰晶雕成的面具，遮掩了原先的裂缝──这才是身为皇室最後一位继承人应有的威仪。

    「父皇留下的血债，由做nV儿的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