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72 ）

床上，还陷在余韵里，霞染脸颊，喘息不止，颤抖微微。顾言恕从背后侧抱着他，还埋在他身体里，咬着耳垂含糊道：“二哥，还痒吗？我可像雏儿？”言罢，作势又要顶弄。

    “本就是编的话逗你的！好昱明，我再不笑话你了，饶了我吧。”痒是不曾痒，现在可倒好，直接摩擦得内里火辣辣地疼起来，顾言志心想。就不该撩拨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平白折腾坏自己这把老腰。又转念：还好是自己承受，若是昱明这般，明日要率军远行，得有多难受。

    “呵呵”，顾言恕低笑，向他耳窝吹气：“以后二哥穴里骚痒，只管吩咐，我这肉棒立刻就硬了，一定捅进去仔细研磨，给二哥解了痒。”

    说话的热气拂在鼓膜上，直白的调戏敲打在心上，顾言志打了个激灵，暗悔给昱明打开了一道门，让他举一反三，反而弄得自己难为情……自己若是皇帝，只当是情趣，还能调笑几句。可如今这般处境，虽然昱明几次让我放心，可心底还是怕他看轻了自己。

    顾言志先前最是放浪不羁，如今却被磋磨出几分矜持来。宫人们怎么想他倒不在乎，就算在乎也无可奈何。只是昱明是他最重视的人，是牵系他留在人世间的线。如果昱明会看低自己，乃至有一天发展成鄙夷厌恶……自己本不该怀疑昱明的赤诚真心——“以身许国，即为许君。”可是这里没有什么君，只有卖身求生的婊子……婊子为什么要装贞洁，立牌坊，我如今才懂得……昱明在床上伙同老五欺负我，莫非他真的轻看我？顾言志垂下眼帘，一腔热情熄灭，心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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