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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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对每天像机器人一样重复答题的我来说并不难,不用面对父亲时我也很少紧张。像固定的环节那样生硬而冷静地答完题,检查数遍后打响了铃声。 父亲一如往日,兴奋地期待着我的考试成绩,我如愿以偿地考进了心仪的首都大学,那天父亲很开心,开了好几桌请客吃饭庆祝。 我和来宾一一拍下合照,对着镜头露出麻木的微笑。 我假笑起来总有种不合时宜的怪异感,不像赫洋那样能轻松明快地对谁都咧出一口白牙,所以总是拘谨而局促。 父亲送走我的时候很开心,说我给他长脸了。不知道他回了家会不会难过。但远离了父亲,我感受到外面的空气是如此清新。 我从没有好好抬头看过天,每一朵浮云都有可爱的形状,像棉花糖,像小鸟、蜗牛、机器猫…… 小时候父亲不让我看电视,我没有看过机器猫,却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和赫洋窝着看了很多次,嘲笑他幼稚。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里,尝到一点咸味,我才知道自己哭了。 我有多努力,只有我自己知道。却没有能打电话报喜的人。 今天我终于要走了……我应该庆幸。而不是再继续顾影自怜。 我又去了一次母亲的家,他见到我很意外,我心里抱着莫名的期待,但赫洋依然在为各种比赛训练,没有在家。 上次我哭着离开后,母亲一个人想了许久,她知道自己没做好,一切。 他告诉我她和父亲早就离婚了。在我断奶那年她已经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