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4

青春？

    朱瑄桦宁可她当个不起眼的凡人，也不要她像现在这样笑得那麽身不由己。朱瑄桦搁下拿着卸妆棉的手，抬眼迎上那双幽微的目光，倘若人一生当中可以实现的愿望有限，她想，她定会毫不犹豫地许下这麽一个愿望──

    她希望程子璇有双会流泪的眼睛，无法冲刷洗涤那无以名状的罪愆与悲伤，至少还有稀释的一线生机。

    「简单吗？」空着的手缓缓抬起，越过她的唇，最终贴上滚烫额际，声音轻得像在啜泣，「你明明已经JiNg疲力尽了。」

    此话一出，朱瑄桦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两人靠得有些近。朱瑄桦呼x1一滞，连忙拉开距离，以为会被程子璇快手拉回，但她仍维持着原来的姿态，连嘴角的弧度也不曾变过。见状朱瑄桦有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不知该如何修剪她日渐茂盛的悲伤，只希望有天会有尽头。

    「应该都擦掉了。」朱瑄桦边收拾边从她身上爬起。「你去洗把脸吧。」

    见她愁眉苦脸，程子璇竟打从心底感到愉悦，回想起那个早已Si去的自己，也许打从一开始她们就注定会是这样违背常理又扭曲的关系了。

    一定很挣扎吧，面对那样有意无意的挑弄，因为尽管喜欢，却从未带着走到一起的承诺善待这个nV孩。即便得知从鬼门关前救回来的nV孩是她生命里的白月光，程子璇也只是感叹有趣的时光稍纵即逝。有点可惜。但也就仅止於那无伤大雅的惆怅了。

    本来应该要是这样子的。

    「朱瑄桦。」

    程子璇微微一叹，在恋上大自己十来岁的傅昭蓉时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