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吼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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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你存在的学生。 我甚至听见有人在笑。那种憋着笑又忍不住的气音,像刀子一样紮在耳膜上。 我盯着谢文豪,突然笑了一下,然後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 “好啊,你不交。那我就不上了。今天这节课,就上到这。” 我转身走回讲台,站着,一句话不说,手里紧紧攥着粉笔,已经全被折断。 教室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没人敢说话。 没人动。 就这麽,Si寂着撑到了下课铃响。 谢文豪起身的时候,还冲我笑了笑,说: “林老师,你狠。” 然後扬长而去。 我站在讲台边,手指还在发抖,连声音都说不出来。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美术组照常在下午的备课时间开了个小会。 教室冲突不是大事,但在这样一所讲求“稳妥”“纪律”“无事最好”的学校里,不出事是常态,出事就必须有个“姿态”。 办公室的空气不太流动。 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空笔。对面的李然靠在小沙发上,正一口一口抿着他的“功夫茶”,气定神闲地像个看热闹的老江湖。 秦舒宁坐在主位,手边还是那本永远写不完的工作日志,眉头微微皱着,语气平静却清晰: “我了解情况了,六班确实难带,但林屿,你在课堂上直接情绪失控……不太合适。” 我点了点头,没反驳。 她顿了顿,又补充:“我不是说你错了,但以後遇到类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