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故事:лекарство(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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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溯之采取了所有她能够想到的办法去毁灭这个愚蠢的、并不完全属于她的人造人。 抚育院没有按照她的图纸去制造她想要的人造人,甚至不配称之为“没有完全按照”,送过来的这具人造人,它与阿洄的真正相同之处唯有一张面皮。两相比较,在本该是足以充当她最忠诚、最智慧的助手的真正“阿洄”的衬托下,眼前这具低劣的赝品,它显然过于浅薄,过于庸俗,致使她看到它只觉得恶心和愤怒。 但她无法毁灭它。 抚育院不肯按照她的设计去制造它,却情愿使用他们最顶级、最机密的技术,将这个愚蠢的人造人与她彻底绑定——只要她还存活,尚有生命体征,它就可以快速修复,即使是到了不能修复的地步,也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再次生产出一个全新的、继承了全部数据的它,并把它送到她的身边。 她一次次看着它恢复如初,看着它重获新生。橘红色的血液横流,血肉之下的特制骨架在秦溯之的掌下无数次裸露,她亲眼目睹着它从面目全非到恢复如新。她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裙子都飞溅、沾染上过那种可憎的橘红色液体,似乎处处都有它的痕迹,它如影随形。 秦溯之逐渐感到自己在被它的血液腌渍、包裹、缠绕,她无法突围,也怠于突围。 在无数次的杀戮和摧残之后,它以更加谨慎、惶恐的态度去面对她,她意兴阑珊地欣赏着它在面对自己时无法遏制的颤抖和恐惧,默许它以近乎奴仆的姿态服侍自己,从心知肚明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