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

手，用来给予与控制的双手。

    调酒师摘下了自己的银质名牌，走出吧台，和她并肩坐在高脚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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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V侧过脸来垂发一笑，稍微指了下她其实也剩不到半杯的调酒。

    薄荷与菸的味道。F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她想成为一个能够给予回应的人，能够在此时回应V的遗憾。她们都是情感上抱憾的人。这nV人的皮肤以她的年纪来说仍然是保养得以的，甚至令人憧憬，再次碰触到她纤细而骨感的腕部，F知道她已经不需要「喜欢」这两个字的回覆了，V对着自己问出的问题大部分时候都有着十拿九稳的态度。

    温暖而陈旧的橙sE光下，V的双唇微微开阖着，笑意已经荡然无存了。

    「抱歉。」

    F几乎都要吻上她了。就在靠得够近的时候，V却闭上双眼，略微偏过了头。

    「我......对不起。」

    「别。」

    V却没有拒绝nV人的碰触，反而在F退回之前又轻地拉住了她的大衣衣袖。

    「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多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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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顿了一下，作为老师对言语的敏感，她听出了nV人的暗示。这是回应吗？V也有能像个小nV人般的一面，F猜想着，至少这点是那孩子没见过的吧。慰藉一般的，进入对方的生活从而成为重心，或许是能试一试的。

    「明天是周末，你今晚想留下来吗？我是说，外头有点冷了......」

    「好。」

    而F没有看出来的是，在V那故作腼腆的笑容中，有着那麽点儿兴奋与期待。

    ——果然是这样的呢，「老师」会对碰触不了的人更加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