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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问不出什麽，自从来到这里以後，汤马就拒绝开口说话。」

    想起来了，他是为了汤马才来到洛桑的，唐临时通知他汤马即将受侦讯，理由是不只杰哈、其他同学也都从影片中指认出汤马，加上马赛那边的警方到周边街坊探访结果，有证人指出当天进入沿岸公园时还看见一位东方nV子，出来时却不见人影，影片，加上证词，夏洁的失踪案终於受到法国警方正视，汤马也因此被冠上嫌疑犯罪嫌。

    唯一让路克感到幸运的地方是，失踪地点发生在马赛，那里的警察出了名的懒散，关键证物影片却又寄到巴黎二十区的警局，两边必须透过层层官僚手续，才能将两案合一，而汤马所在地是中立国瑞士，这更是延宕整个行政作业效率，他还有时间，在这些乌合之众草率将汤马定罪前，理出头绪，找出夏洁。

    内线电话响起，金博士接起来听了会，挂上电话时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那两个警察离开了，你看吧，大老远跑来，还不是无功而返？。」

    「你确定吗？他们不会回去申请逮捕令？」

    金博士淡然回应：「没有人可以从桑塔中心带走任何人，除了上帝。」

    关於这点，路克倒是可以作证，他曾经苦苦哀求母亲跟他一起回巴黎，她一直不肯，直到……

    「我但愿上帝放过汤马。」

    「那是一定的，他还年轻，现在只是一时想不开，过一阵子就好了，我们甚至没对他投药，只确保他起居空间的乾净和宁静，一切，就如你父亲所指示的。」

    「我要去见他。」

    金博士摇摇头：「都来到这里了，你当然会想见他，问题是，汤马愿不愿意见你，他连玛里都拒绝了。」

    「不管愿不愿意，他都必须见我，这可是一桩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