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是在帮祂，还是在想他?（）

生，可能，今天没办法...嗯，再继续了，抱歉...”

    对不起，先生，我是个混蛋，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混蛋，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一个看着你想别人的渣男，还有脸哭哭啼啼的烂狗屎。

    “没关系的，达达利亚，若想哭就哭吧，如果它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

    你现在的情感，是我从没尝过的、异常的苦涩。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达达利亚？

    摩拉克斯换了一个位置，把被子拿过来，将达达利亚卷成了鸭肉卷，搂在怀里。祂看着眼圈泛红的年轻人低着头不再说话，只是把脸贴上去，让泪水也沾湿自己的脸，好像祂也在哭。

    “乖孩子...”祂轻轻地说。

    祂感到自己的胸口酸痛无比，心脏抽搐了一下，是「痛苦」的感觉。

    祂就这样学会了共情，就这样恢复了磨损里失去的能力。

    在神明干涸的心里，一滴人类的眼泪滴下，再度开出名为「爱」的花朵。

    ...

    摩拉克斯坐在火车上，歪着头望着窗外的景色疯狂倒退，又转动视野看窗户上的霜花。

    达达利亚在他旁边，喝着咖啡报纸。

    “嗡嗡——”手机响了，是一封短信。

    那是一封再寻常不过的、来自北国银行短信：

    “您好，根据账户1229000所办理的「遗产继承项目」，已将该账户中全部摩拉转移至您的账户中。根据新版法典，该用户主「钟离」将以「牺牲烈士」的纪念账户保存在库，不作销户处理。详情请到柜台咨询。”

    为什么？蓝紫色的瞳孔紧缩。

    为什么钟离上尉的遗产会打在自己账户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