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坐在地。他愣愣看着我，眼里又伤心又生气，更多的是不解。

    「我说了，不要靠近我。」

    「我、我做错什麽了？」

    「小灰没错，错的是我。所以听话好不好？先回去。」

    这样才对，一对正常兄弟该有的距离范围，这样才是对的。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我不能拉着这孩子一起堕落，也不能再自欺欺人。

    「我不要??因为哥哥你在哭。」

    我愣住，m0上脸颊，那儿有不知何时滚落的泪水。还没反应过来，小灰就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突破了我划定的安全距离。我们跌坐在地上，小灰也跟着哭，哭得b我还伤心，双手紧紧抱着我。

    我试图拉开他的手：「我叫你回去！你不听话，你不乖，我就不要你了——」

    他还在闹：「我不走！我要待在这！我要在哥哥身边！」

    「小灰你闹够了没有！」我大喊：「你再闹我就不要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他凶，我根本就舍不得对他凶，也不想把丢掉他当作威胁，但我别无选择，我们面对面流泪。我拿起一旁平时教他写字用削尖的铅笔，用力扎进我的手背，痛得我直发抖，铅笔芯cHa进r0U里，很快地，血流了出来。小灰惨白着脸说：「你在g嘛！」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再刺一次。」我瞪着那双恐惧的灰眸，开始倒数：「三——二——」

    小灰哭着跑回去了，空无一人的房内，我无声地掉泪。我承认，明秀就是看得一清二楚，y生生扯掉我内心的遮羞布，我被b着直视我那不堪的心意——

    对，我心里有鬼，我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