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变化

知的女人身上不舍眨眼，直到他猛然想起自己还身背要事。

    颠晃的马车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无人驱赶的枣红马匹靠在路旁低头啃食着已见枯黄的野草，它嚼的香甜，对身后车厢里发生的事跟发出的声全做不知。余天翊将一切简单收拾妥当再钻出车厢时，日头已当半空，他们这一番折腾少说一个时辰开外，不论如何都得先想好说辞，不然恐生不必要的事端。他也不由庆幸这段路上鲜少行人，不然若被有心人撞见还不知得传出多少蜚语流言伤人无形。

    他后悔自己行事莽撞，却不后悔与她突破了界限。他不是乱性乱欲之人，既然认定了人也便就此死心塌地，她若肯嫁，许了她的定然一样都不会少，若她不肯嫁，那他就守到她点头，总归一辈子都是她了，多花些心思跟年头又有何难？

    余天翊一心惦记着车厢里的楚云瑶，故而车赶得不快，就为了让车厢内昏睡的女人能睡得更安稳些。身为余家人，他们其实还有个共同的毛病，那就是爱妻护短，哪怕是塌天的大事跟自己的媳妇比起来那也不值一比，真正的有小家，情怀大爱都要放一边的没出息软男样。

    通常，男人在性欲得到疏解后整个人都会变得平和，可余天翊的状态恰恰相反，原先从容不迫的眼神在尝过女人的味道后变得十分凌厉，不管望向何处都带着一种审视与评估的深沉。他周身所散发的气质也变了，以往都是谦和适度温文淡雅，现在则忽然融进去一股类似于邪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