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南下/束腹/针锋相对

    楚青云一行人在南屿城逗留了半月有余。待处理好琐事，继续南下，已至五月，天气逐渐炎热起来，众人衣衫都换的更轻薄了。凌樾身子重了，精力不济，又念着谢京洲说的话，不能束腹，出门的时间也少了，一天大半时候都在静水楼里待着，不过也并未闲着，每日都与楚青云、赵瑾等人商议事情。此次南巡，除了赵瑾和楚青云知晓他身份，并未向旁人透露，也省去些麻烦。

    今日便要启程继续南下，九砜早早起来收拾东西，想着船上终归不方便，提前一日便在周边的糕点铺子买了糕点，又买了凌樾最近喜欢吃的酸梅，七七八八归拢下来，竟添了一大箱子行李。今日出发，南屿知府与当地百姓要前来送行，人多眼杂。凌樾怕被旁人瞧见他身子有异，唤九砜来替他束腹。

    九砜将白绫拿在手中对着他腹部比划，这些日子以来，谢京洲时不时来看他，给他带安胎药和新奇的民间小吃，加之他胃口比之前好了不少，胎也坐得稳了。孩子生长极快，与初到南屿相比，腹前膨隆许多，早先的衣服穿着都有些紧了，能将腹前衣物的褶皱都撑得平整。他撑着床站起，催促九砜快些。

    九砜狠了狠心，还是用白绫将他圆腹裹上，使力往里紧了紧，凌樾撑着桌子咬牙忍疼，呼吸声一声重过一声，好半响才将五六个月大的胎腹束得三个月大小，孩子在逼仄的空间里闹腾，挥舞着拳脚表达自己的不满。凌樾屏息忍过，脸上、颈上都挂了汗珠。九砜心疼得将他揽在怀中，帮他按揉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