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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变得很沉默。年末的一个下午,我陪他去中央开会,会后他和时任总书记的古月邦同志两个人单独交谈了一阵。又过了几天,他交给秘书同志一封信,请他将这封信带给总书记的秘书。我不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更不可能去问,后面就慢慢把这件事忘了。 直到来年的春夏之交,报纸上又刊登出一条新闻,我才大概明白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那条新闻刊登在报纸第三页的副版,在一个既不特别重要、又不特别轻视的位置。我还记得标题是:尘埃落定——记江西三百名“肃反”受害者被追认为烈士背后的故事。 当时快交班了,但我依然站在原地把那条新闻读了好几遍。我是当兵的人,对于这样的故事常常感同身受,难过得很。一抬头,首长也正沉重地盯着配文上的纪念碑照片出神,我便隐约觉得这件事就像以前处理西路军战俘问题时那样也许与首长有些关系。 首长察觉到我的目光,回过神来:“小陈啊。” 他看见我表情难受,于是把报纸叠好、整齐地放在桌角上,温声对我说:“一九三三年,我也恰在中央苏区的模范团工作,算是历史的见证者,看到那个地名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由于特殊的历史环境,许多无辜的干部、战士,因为一两句无心之言便被‘肃反’,打成了‘反党、反革命’,白白失去了性命。”他叹了口气,“所以,我想啊,我们是有必要为受害者恢复名誉、为家属提供补偿的;况且,很多同志蒙受了不白之冤,这点金钱上的补偿,对于他们被夺走的人生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 “小陈同志,你还年轻,要记住——历史是重要的。”他凝重地看着我,“因为历史证明我们犯过错误,而人,始终都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