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白芷]2

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吧。」

    「所以他到底希望我去哪里？去欧洲吗？」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没想过这个回答，也许是坐轮椅坐得太久，太习惯被限制的生活。

    沈明正把圣经纸还给我。

    他看了一眼浴室仍然关紧的门，问我，「沈酌最近还好吗？」

    这麽快就到审判犯人的环节了吗，我赶快给出一个推卸责任的回答，「他几乎都在何盼的病房里，我其实很少看到他。」

    大概是见我没要讲的意思，沈明正很快转过话题，「你最近身T还好吗？」

    「很好啊，谢谢沈教授的关心。」我想了想，又补上一串感谢，「沈教授帮我安排的医生跟手术都很好，麻烦沈教授费心了。」

    沈明正确意味深长地微笑，「你为什麽能确定，这些事情都是我安排的？」

    我一愣。

    是啊，不管是沈酌还是沈明正，都没有在我面前安排过任何事情。

    只是医院是南泽大学附属医院，每个跟我会诊的医生又都非常努力，可以明显感觉到背後有高层授意的那种努力，我便下意识认为那一定是沈家父子所为。

    「是李知煦。」沈明正平静地告诉我真相，「这一切都是李知煦为了你做的。」

    「包含愿望交换商店吗？」我问沈明正，直觉告诉我，沈明正口中的「一切」远远超过医院里发生的事情。

    「是啊，他当初会开这个店就是为了你。」沈明正承认得很乾脆，却又用一句轻描淡写的反问刺进我一直以来的思考盲点。

    他问我，「你难道没好奇过，那些被交换来的愿望都去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