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陆、说不定我不是不想给你,只是我经费不足,暂时生不出来奖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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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打着眼前的沙包,一次又一次的将心中莫名的怨恨发泄在了眼前的沙包。 他的手已经满是血痕了,但他依旧继续击打着沙包。最後又用头去撞沙包,彷佛只有透过这个最原始的发泄手段才能让他心中所有的愤恨得以发泄出万分之一。 血、泪、汗在他的脸上糊成一团,在极端的痛楚当中,他的理智总算是回笼了。 生命即将消逝的感受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去真正T会到的,但是洪曼却可以。每每一低头看向手腕,都会看到鲜红的绞刑台和一个深黑的圆形--象徵着他的头。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他的时间不多了。 「为什麽是我?」每天早上时,他都会这样质问着自己。 没有任何好处,主神空间、系统、灵器什麽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折磨和不同的风俗民情--一样的都是模棱两可的任务和根本不可能达成的胜利条件。 前两次他们怀抱着希望入睡,希望赢一次之後,就可以有着不同的人生,加属X点、用积分换取道具什麽的,他们有着非常美好的幻想。 没有。 他们崩溃了。 当晚,八个人的小队,三个人自杀。 他们都留下了遗书,不长。都写着差不多的内容:「这只是折磨罢了。」 剩下的也都渐渐的受不了了,终於,第九次任务,前面已经失败了七次,洪曼也决堤了,被旁人认为不可能放弃、心志坚定的他,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