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对待真正的玩具一样

    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的自己，就这么被观赏，评判着。

    就像被杀死的天鹅，尸体被填入防腐剂，被人工摆弄出展翅高飞的样子，作为一个标本，一个战利品，摆在客厅里供人赏玩。

    到最后，戴因完全失去意识了，才被放下来。

    ——

    “我很抱歉，戴因。”

    弗朗亲着戴因的肚子，在绳印的地方落下温柔的吻。

    “那次对你太过分了。”

    戴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弗朗自顾自地说下去。

    “知道那天你最后变成什么样了吗，你可能没有记忆了，但我记得可清楚了……

    “你那时候还半睁着眼睛，但是已经失去意识了，满脸都是泪痕，可怜极了，说实话，把你放下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但好在你只是失去意识了，当我把束缚解下来的时候，你在睡梦中还靠了过来，往我怀里拱，你真应该看看自己那时候有多可爱多讨人喜欢，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是吧？”

    戴因没有说话，只是哼哼了几声。

    “在这里我必须跟你道个歉，”弗朗看着戴因的脸，琉璃一样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诚恳的歉意，“在那时候，我在你身边自慰了，想象我正操着半死不活的你，然后爽快地射了出来，对，我记得精子就落在这个地方。”

    弗朗在戴因肚脐周围画了个圈。

    “你明明可以直接这么做的。”

    戴因笑了，不过不是因为开心，而带着悲凉与冷淡。

    “我暂时不想这样。”

    弗朗笑着，他的笑充满了健康的灿烂，微微有点棕色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宛如玉米脆片一样。

    古板的英俊与潮流的帅气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