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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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兰色眼睛的帕里斯回答我:“我暂时叫你新人,你显然还没有被赐名。” 我没理会这句话,问了一个监狱里的人头一次打招呼会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方埋头看书:“公爵大人首肯了我的请求。” 荒诞得我不希望听懂,但大脑已经自动地分析起这句话:他很可能自愿做了主人的奴隶。其次,称呼主人为公爵大人,他大概是主人的家臣。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沟通欲其实是求生欲的体现,也许在看见床旁吗啡时我就接受了命运。总之,我接着问帕里斯:“为什么?” 对方头也不抬:“我想取悦大人。” 他说的那样自然,以至于这个荒谬绝伦的理由在那一刻显得充满说服力。 我很久以后才知道,帕里斯来自主人的附庸家族,但因为家族落败,他失去了骑士地位,于是他在主人的首肯下进入了“泥潭”。 那天我们没有谈论这些,当时帕里斯坐在圆桌对面,我看不见他的下体。我怀着一种阴暗龌龊的心理走到他的身旁,我无非是想作为一个尚且完整的男人目睹一个可鄙的前辈、一位阉人的身体,我想看到一具最完美的男性躯体失去男性特征。 但帕里斯不是阉人,正好相反,我在看见他阳具的瞬间认清了绝望的宿命。和我那根令人失望的生殖器不同,他的yinjing仿佛是身体的和弦。十五厘米的柔软rou茎趴在饱满的囊袋上,根部系着一条黑色的束带,一根金色的链条扣住那条束带,另一端钻进了帕里斯的右侧囊袋,再从囊袋上方穿行而出,尾部竟然吊着一个金色的机械怀表,他保持着坐姿,那枚怀表就躺在他蜜色的大腿上,令人联想起那些穿燕尾服的贵族管家。 畸形得令人赞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