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小腿被勾住挑逗

微抬头，卸下脸上温和的面具，他面色冷冽问：“你和郁灯做了？”

    程子霄神色闪过不自然，他回怼：“关你屁事，我再警告一次，郁灯是程家人，别打主意。”

    沈毓时轻笑，“怎么，你喜欢郁灯？”

    喜欢郁灯？程子霄在心里又问一遍，理智告诉他应该否定，但他半夜跑去操别人腿，是出于什么？程子霄自己都弄不清，他想做就做了。

    见程子霄回答不上来，沈毓时起身走过来拍拍他肩膀，俯到耳边慢声说：“恋爱自由，你没资格管这么多。”

    从厕所里出来的宋灯正好看见这一幕，沈毓时和程子霄挨得极近，嘴都快贴上耳朵了，他警铃大响，快速上前。

    沈毓时瞥见宋灯过来，他越过程子霄迎上去。

    “郁管家，我有点事先走了，晚上见。”沈毓时又挂上那副温和模样，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只用了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宋灯还没明白沈毓时这几个字的含义，直至晚上，他接了沈毓时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刻意咬着字音，声音低磁暧昧。

    “郁管家，你能来Euphoria接我么。”

    昏暗迷离的包厢内，沈毓时一人坐在沙发上，周遭安静到只能听到电话里的呼吸声。

    头顶变幻的灯光照在脸上忽明忽暗，沈毓时抿了口酒。

    过了几分钟，电话里响起小管家的声音。

    “沈少爷，您的司机呢？”

    沈毓时勾唇，回道：“他放假了，我自己开车出来的，但喝了点酒。”话停顿，带上暧昧之极的语气又问“郁管家，可以吗？”

    蛊惑声音钻入耳，像狡猾的狐狸勾引着猎物落网。

    宋灯看了眼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程子霄。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