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我严重怀疑司濯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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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疼么?” 司濯声线发颤,含糊着给了我一个气音,“唔…” 手指滑过窄瘦的腰,沿着那条性感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 我不愿意跟他玩那些虚的,干脆利落去扯开他裤子,手掌顺着内裤边沿探进去,摸他大腿根细嫩的软肉。 皮肉摩擦发出一点细微声响。 不过很快这点微末动静就被司濯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盖过。 他大腿根好热,里面鸡巴也邦硬。 勃起的性器时不时蹭过我手背,沁出一点湿意。 他疼个屁。 估计都爽死了。 我把他压在书桌上操的过程其实很不顺利。 他不配合,身体一直僵着,活像具尸体。 我没有奸尸的爱好,所以我拍拍他屁股,跟司濯说,“你能不能放松点。” 尸体点点头,可他后面还是紧到连根手指都难插进去。 我试探着用手握住他勃起的性器,一下下套弄起来。 司濯反应很大。 小腹瞬间绷紧,腹肌线条清晰凸了出来。他微抬起身子看我,喘得很厉害,眼中情欲如火烙般烧得通红。 “哈…” 热气从他口中呵出,弥漫在空气里,周遭温度就此渐渐攀升。 我身体燥热得更厉害了,逐渐加快手上动作。 我严重怀疑司濯有早泄的毛病,我给他撸没有几分钟他就射了。 浊白精液淌了我满手。 我抬起他一侧大腿,下意识搓了搓粘腻的手指尖,就着这点粘腻,将一根手指送进他身后那口紧闭的穴里。 这个姿势我弄起来挺方便的,但司濯可能觉得不太方便,他配合我将腿分得很开,却自欺欺人般偏过脑袋不去看。 他侧过头,脸颊紧贴在桌面上,我看不到司濯脸上表情,可我能看到他烧红的耳朵。 下颌紧绷,那抹潮红逐渐扩散到他身体每一处。 我见状笑了下,握住下身早就硬到发烫的鸡巴,抵在泛着白沫的穴口边,蠢蠢欲动、试探着想要往里进。 小心翼翼挤进去半个龟头,软肉裹上来,箍得我又疼又爽。 浅浅操弄几下,那口窄紧的穴便胀到发红。 我抬手摸了摸性器交接的位置,问他什么感觉? 司濯躺在桌上,用手背盖住眼,一下下呵着气,没回答我。 是有点疼的。 我疼,他可能更疼。 我用了点力气使劲往里顶。 好紧。 里面又热又软,吮得我好舒服,根本不想拔出来。 司濯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要躲。 他脸色发白,嘴唇一直在抖,样子明显不太舒服。 可他没叫停,我就权当没看见。 我掐住他的腰,鸡巴整根没入,试图更深地操进去。 手指刚好压在他腰际纹身上。 指腹慢吞吞抚过那寸皮肉,一下下摩挲。 我喊了他一声,“司濯。” 他含糊应我。 “我之前脾气是不是挺差劲的?” 遇到司濯这样的我是不是也喜欢拿钞票抽他脸? 裹住鸡巴的穴肉一下子绞紧,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靠。” 我压住他大腿,没好气道,“谋杀亲夫啊你。” 1 司濯被我操得向前一耸一耸的,他手抓住桌沿固定身体,声线发抖,话都说不连贯,“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浑不在意说了句,“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一点事,那人要么是我,要么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 说到这我问他,“我不会真有吧?” 司濯嗯了下。 我惊奇问道,“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那种?” 他这时候缓过来劲来,垂下眼皮瞥我,语气很无奈似的,“怎么可能。” “你是有个哥哥,比你大几岁。” 奇了怪了。 我通讯录里没他,也没有疑似哥哥的什么备注。 哦对,我微信里也没有我爸妈。 1 我这柜出的,左右是没一个人支持我呗? 我向来不喜欢自我怀疑,所以毛病一定出在其他人身上。 他们那群人可真封建。 我继续追问,“那他…” 司濯开口打断我,“邵云和,跟我做爱很无聊吗?” 没有啊。 简直爽到爆好嘛! 我不是听不懂他潜台词的蠢猪,而且我俩正兴起呢,做爱时候谈起别人确实不太好。 “好好好,我错了好吧,我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