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怀了你的种!我是什么?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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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司明从走廊上爬起来，跟着他走进病房，说：“我想要这个孩子，但如果生下来，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这下，窦泽连手指也一起开始发抖，站在那里半天，不知是该再打霍司明一顿还是啐他一脸口水。

    单调的手机铃声打破空气中的紧张沉默，窦泽平复了一下心情，好一会儿才接起来，那边传来窦源克制地带着哽咽的声音：“小泽，爸……得的是癌……”

    窦泽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一瞬间是空白的，他从来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此刻也忍不住想说一句——天道不公……

    窦源长久听不到他的回音，着急的喊他的名字：小泽！窦泽！……

    霍司明看他的表情不对，想上前扶一把，窦泽一抬胳膊将他的手甩到一边，大吼道：“别碰我！”

    他只好抬起双臂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说：“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

    窦泽挂掉窦源的电话，开始收拾他散落在病房各处的行李。霍司明站在那儿看着他，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那就是一块瘤而已，切掉就是了……”

    “你他妈别说话！”窦泽大声怒骂，他走到霍司明身前，用手指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说，“你就是个禽兽！禽兽不如！你放下身段跟我交朋友，这么多年，就为了那一个晚上，是不是？！现在好了，我怀了你的种！我是什么？我算什么？”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渐弱，带上了哭腔，“王八蛋……”

    霍司明抬手将他揽到怀里，窦泽一掌又把他推了个趔趄。

    从医院出来刚刚十点，是原定的手术时间。霍司明送他到窦爱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