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几乎听不见，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像是怕被看穿了心底的秘密。周泽川皱起眉，点点头：“长发确实难画，我最不擅长这个。”他顿了顿，目光在林疏桐的画上流连，毫不吝啬地夸道：“不过，疏桐，你进步很大，很有天赋！形准，线条流畅，画面看着就舒服。”

    林疏桐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被这话点燃了心底的某处角落。他很少被人夸奖，周泽川的赞美像是一泓清泉，浇灭了他心底的干涸。可他知道，周泽川从不缺朋友，他只是对方众多知己中的一个，永远成不了唯一的那个。他的心底生出一丝酸涩，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却只能笑着应道：“谢谢……”

    寒假来临，林疏桐回到乡下的老屋，日子又陷入机械的单调。快过年时，雪花如鹅毛般纷扬，覆盖了田野与屋檐。表弟买了许多烟花，林疏桐也沾光放了几支。烟花在夜空绽放，美得像一场梦，转瞬即逝，像是他心底那抹无人知晓的悸动。舅舅一家依旧喧嚣，春联贴满门框，电视里放着春晚，可林疏桐却坐在角落，目光空洞，像是被这热闹隔绝在外。

    就在除夕夜，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来自沈淮安的消息——一段烟花视频，绚烂的光点在夜空绽放，伴随着一句简短的文字：“新年快乐！”林疏桐愣住了，心跳得像擂鼓，像是被这话烫得不知所措。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才颤颤巍巍地回了一句：“新年快乐！”四个字简单得像是轻叹，却承载了他满心的欢喜。

    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偷藏了一块甜糖，含在舌尖，舍不得咽下。他的心跳得有些乱，像是怕这份悸动只是黄粱一梦，醒来便会消散。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舍不得闭眼，舍不得让这盏微弱的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