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谁先说再见

没先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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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端，陆言也在另一个城市的夜里。

    他与林曜约在一家24小时的咖啡馆。

    窗外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把他的脸映成了两半

    一半是光，一半是影。

    「你看起来b上次更累。」林曜说。

    「写不下去。」陆言答。

    「故事还是人？」

    「都一样。」陆言笑了一下。

    林曜没说话，只是把相机放到桌上。

    「我今天拍了一场婚礼。」

    「幸福吗？」

    「太幸福了，反而觉得不真实。」

    他们沉默了很久。

    咖啡的香气冷却，音乐柔软，像在掩饰什麽。

    「你有没有发现，」陆言忽然说，

    「我们总是在谈别人的Ai。」

    「因为谈自己的太痛。」

    那句话之後，谁也没再说话。

    林曜看着他，手在桌面上微微蜷起，像忍着一个想要伸出的动作。

    最後，他只是轻轻推过一张照片

    是陆言之前在窗边的那张。

    「我洗出来了。」

    照片上的光很柔，陆言的脸被包在一层静默里。

    「你看起来，好像在等谁。」林曜低声说。

    「那时候，我还以为他会回来。」陆言说。

    「那现在呢？」林曜抿了抿唇。

    陆言没有回答，只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