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是硬不起来的，周暮。

陆总。”

    陆成均点头，转身又进了书房。

    周暮从洗碗机里取出陆成均早上使用的杯子，指腹摩擦着杯子，盯着放在角落的速溶咖啡包不知不觉的走神。

    高考倒计时一个月，是在下闷热的雨，课排的很满，周暮中午多做了一套卷子，下午困得睁不开眼睛，同桌是个女孩子，在他打第五个呵欠时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递过来一袋速溶咖啡。

    周暮抬着浸满生理泪水的泪眼望过去，看见女孩子的侧脸和规规矩矩摆在桌子上的手臂。

    那袋咖啡是用凉水送进去的，一块一袋的咖啡其实并不怎么管用，但周暮确实是清醒了一个下午。

    “还没好吗？”陆成均问。

    周暮骤然回神，手里握着一杯冲好的速溶咖啡。

    这显然不是陆成均想要的。

    “不……不好意思，我……”周暮“我”了半天，最后低着头，说了句，“抱歉。”

    陆成均接过来抿了一口：“没关系，这个就好。”又摸摸周暮的头，语气温和，“偶尔我也会偷懒，冲一杯速溶咖啡醒神。”

    陆成均叫他和自己到书房里去，把他自己的手机还给他，周暮摁亮屏幕，看见是满格电量。

    “坐那儿吧，困了就拿毯子盖着眯会儿。”陆成均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

    周暮点头，点开手机里的消消乐玩，周暮一直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