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J

好心的哥哥，于是一天的夜班结束，也爱向这位哥哥发出爱的信号。徐湘好像来者不拒，跟着人走进后巷里，路灯昏暗的灯光朦胧地笼住他的脸。小男孩羞怯地脱下他的裤子，露出他秀气的阴茎，干干净净的样子就像他这个人。徐湘从不会耽于情事，他冷静地垂落眉眼，目光无意识地转向远处，或者别处，只在快要射的时候会从喉头冒出一点哼声。然后拍拍那个人的后脑勺，让他吐出自己的阴茎，精液会随意地射在地上、或者是上上，但绝不可能是谁的身体里，哪怕只是一张嘴。

    这是一笔交易。

    小男孩付给他应有的报酬，他将自己的身体交出，作为他们练习口交的道具。

    偶有几次，徐湘会听见他们在背后抱怨，香香的味道好好闻，和那些臭男人的完全不一样。

    他放弃了推门进去，毕竟也不知道是该先道谢还是该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比较好。总之，会变得尴尬。

    这些事情，顾言非都知道。他神经质地咬住自己的指甲，不停地想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是哪里做错了，是钱吗？是钱吧！

    他立刻跳下床去衣服兜里翻找手机，胡乱地在屏幕上点下一串数字，一把扯下徐湘眼前的黑布，“这样，可以了吗？”

    什么？徐湘的脑子尚且还有些晕乎，被这乍亮的天刺了一下眼睛才慢慢睁开。

    顾言非还举着手机固执地等待一个回答。

    徐湘需要思考一下，因为他发现那串数字后面跟了六个零，如果他没有算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