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如厕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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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这里的空气很好闻，没有楼下氨气混合其他排出物的魔法味道，倒是有股植物的味道，禁不住好奇心，又认真地嗅了嗅，是竹子的清香。成十五心想这层楼的清洁工作人员品味真高雅，用心之可贵，致力让每个厕所摸鱼的人犹如置身于竹林，摸鱼如弹琴，悦人性。 “砰”的一声关门声让成十五想起自己刚才在加班……心情顿时如便秘一般。 竹子的清香越来越浓，成十五不禁细闻，这股气味让他心生烦躁，这不是空气清新剂，是某位alpha信息素的味道，眼前，看来他没带抑制剂。 成十五摁下冲水键，听水声，水量很大，成十五想到楼下屡次停水的问题又生出了些许不满，但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谁！”，这一声喊得贼像他最讨厌的老师，他心里只剩下惊吓，随后心里翻了个白眼，来厕所还要报身份吗？他又没有身粪证。 “是来上厕所的人。”你的厕友。成十五打开门，看到对面有一间厕所禁闭着门，味道也越来越浓。 “是吗？”哈？这个反问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我是来摸鱼的？ “来厕所除了上厕所还能干什么？”成十五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摸鱼的，虽然他确实没有在摸鱼。 “你说呢？” “啊？那你觉得呢？”成十五绝对这个对话莫名其妙…… “呵。”呵又是几个意思，这种语气真让人想起那些面目可憎的上级。 成十五想了想，跳过前面的问题，“你是不是到了特殊时期？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