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拍在T上

 “问你呢，就什么？什么不快？”

    他声音低哑，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刚问完，张嘴咬住了裴炎手腕内侧一块细腻的皮肤。

    像西方的吸血鬼，温柔地舔舐，而他是被漂亮血瞳定住，迷住的人类少女，忘了凶手，记住了爱人。

    “啊，说不出来啊。”

    顾卓言根本就不给他回复的机会，抬手，把衬衫扣子结开了几颗，低声道，“那就做出来，好不好？”

    反正再漂亮艺术的画，在他这里，总要沾上点别的什么东西。

    而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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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四十叁分，室内溢出了细微的喘息。

    一门之隔，因为剧烈运动涨红了脸的顾卓言，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死死咬着唇。

    “放心.........就一次。”

    “顾卓言.......你得说话算话啊.........”

    接着，是椅腿同地面摩擦的巨响，掩盖了手机录音键打开，清晰的一声“滴”。

    顾卓言蹲下，计时飞快进行着，而他的面色也越来越沉。即使他此时不在海边，也恍惚在面对大海，面对痛苦的深渊。

    寂静地，深沉地，凝望自己阴暗的，下作的，不择手段的灵魂。裴炎有时候会觉得顾卓言就像是泰迪还特么是发情期的。因为这人兽性大发时从来不考虑时间地点。都可以是他操他的地方。

    黑色的裤子被脱下挂在脚上，衬衫的敞开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目光涣散，连着窗外的晚霞也不稳起来。两人衣服都很凌乱，但还是穿在身上，窗帘大大方方敞开着，周围连一般高的建筑物都没有，他们所在的办公室恰好在顶层。怨不得顾卓言，这种你情我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