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恶魔脚边

    伊莱从天鹅绒的包裹中惊醒。

    陌生的房间，四壁铺满暗红色织物。

    光线昏暗，空气漂浮着过熟的没药与琥珀香气。

    他陷在柔软的床褥中，双腿深处的剧痛，提醒他曾经历过怎样的摧残。

    记忆混乱模糊。

    圣殿、破碎的彩窗、深红色的眼睛。还有一个名字，利亚。

    他试图移动，手腕被黑色绸带交叉束缚在床头。

    绸带丝滑，紧贴皮肤，力道稳固。

    “这里是暗渊边境，我的领地。”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

    卡希迪尔坐在一把高背椅上，椅背是展开的巨大骨翼。

    他换了一身深紫色睡袍，袍襟随意敞开，露出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胸腹轮廓。

    粗壮的阳具挺立，柱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粘液，在昏沉的烛光下，缓缓凝聚，滴落。

    伊莱的视线无法移开。

    他想俯身，想去承接那滴落的液体，想舔舐那炽热搏动的脉络。

    “和圣殿隔着三个层面。”卡希迪尔晃动圣杯，映出伊莱破碎的脸。“圣子殿下，你回不去了。”

    伊莱抬起脸。冰蓝眼眸霜雪凝结。

    即便衣衫不整、双手被缚，他依旧圣洁尊贵，看起来不可侵犯。

    “我的同袍会循着圣光找到这里。卡希迪尔，神不会允许你这样亵渎他的仆人。”

    “你被宣布阵亡了。”卡希迪尔挥手，空中浮现影像。

    是圣殿议事厅。

    主教们面容肃穆，正围拢在祭坛旁。没有人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