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是容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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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问,便侧身叫他进去,又让他直接送去三楼。谢予安一路端着温水,心里想,这后楼却像是贵宾所在,显得比外侧防卫周密得多。却不知那白霏死在哪间楼中,可要慢慢查探了。 一楼二楼都没有什么人声,只有那管事叫他去的三层隐隐有些动静。——本想问三楼哪间房,上了楼梯,才知道原不用问,三层看似广阔,却四处放着雕花木架,摆着些书本笔砚之类,房间却只有一间。 深深吸了口气,谢予安敲了敲面前的那扇黄梨雕花木门。 “……什么人?”里面隐隐有声音传出来,离得远,听不大清楚男女。 “杂役,送水的。”谢予安硬着头皮答应。 “推门进来。”里面的人声音带了点命令的语气。 “……是。”谢予安答应了声,心内有些紧张,推开了门。 挺清雅的一间房,精致素净。香味也不甜腻,是闻起来挺舒服的草木香。然而,只抬头看了一眼,谢予安不禁哆嗦了一下,头皮有点麻。 ——房间正中那张床上悬垂着的水红垂珠帐幔,正在无风摇动。而帐幔内的声音此刻便听得清了,是做不得假的rou体摩擦、水声纠缠、呻吟粗喘。 虽知道自己来的是什么地界,但谢予安其实对这种事毫无经验,就这样隔着一张帘子听人当场交媾,这也未免太过了。 谢予安只觉得自己脸烧得厉害,简直脚底下踩了刺猬,片刻也呆不得,放下铜盆就想转身逃开。偏床上人的视线似乎能穿透帘子,一边仍旧喘着,一边不容置疑地撂下一句:“等在这里,不准离开。” ……欢楼这地方,可能,做杂役的就不能随便放下东西走? 隐约记得那和他讲规矩的魔修也讲过,若不准他走便不能走,兴许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