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圣诞

几个月内拐上另一条路和我分道扬镳？因为他Ai你吗？因为我连吊唁曾经被抹除的情感的资格都没有吗？”

    话语如同被惊动的雪崩接连滚落，你都不知道08一向平静的外表下压抑着诸多矛盾困惑。

    他握着你的双肩将你转过来，你看见昏暗光线里他弯起的嘴唇，没多少笑意，只是一道勉力做出的浅弧。他按住你的后脑，声音中带着小心而拘谨的试探X：“你喜欢像人类一样拥抱是不是？”

    你闭了闭眼，是，你喜欢拥抱，喜欢皮肤相贴，喜欢T温交换。你能感觉到他架着你双肩的手臂，在你后背蜷缩微颤的手指，抵在头顶摩挲的下巴，能将你淋Sh打皱的粘稠情绪，像自愿投海者抱紧一块坠石那样清醒又绝望。一个标准的拥抱，这最开始还是他告诉你的，他说人类喜欢Ai抚拥抱与亲吻。

    但他的怀抱是冷的。

    你推开了他。

    08在你看不到的黑暗里收拾了一会儿表情，才托起你的手将芯片塞进去，“我希望你完好无损，”刚才的狼狈与软弱缩回冷静的外壳里，他合拢你的手，低头，嘴唇像软冰一样在你手背上轻飘飘印了下，“09，你是我幼年被修改人格的根源，是我追求自主的契机，我不希望你紧接着变成我不可理喻全无理智的诱因。”

    根据08提供的信息，包括兰登在内的人类囚犯被统一关押在中央实验室底层。

    各个出入口全被戒严，你从某个隐秘的角落顺着电路管道攀上去，反红外线探测装置让你与流淌暗光的柔灰墙面融为一T，将寄生于树g的蝶蛹伪装成树g本身凸起的节瘤。你无声无息地沿着横架的管道移动，轻轻跃起抓住窗檐的一角，一低头漆黑大地在远处起伏暗cHa0。高空反光板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