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他着重强调了后半句。

    被介绍的少女一直低头不语，乌黑如云的长发温顺地垂下来，遮住了面容。

    绀色领白二本长袖水手服，鲜红领结，纯白过膝长筒袜，妆点包裹着青春勃发的肉体。

    父亲难得产生了一丝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快呀，快把头抬起来！告诉大人你的名字！”中年男人焦急地催促着。

    她慢慢抬起头，如白牡丹般清丽的容颜即便是阅女无数的父亲见了也有一瞬的失神。

    “我……我叫沈云。”少女嗫懦地开口，处于变声期的声带，发出介于雌雄之间的动听声线。

    原来这个绝美的少年并非少女，而是罕见的双性人。

    父亲眼中的一点兴趣消失了，显然有些意兴索然。

    父亲向来只钟情女性，而对男性，双性人敬谢不敏。

    妄图讨好父亲却连父亲的嗜好都未打听清楚的中年男人并不知情，他急忙推了一把双性少年：“真不懂事，还不快给大人敬酒！”

    “不了，我今晚已经喝的很多了。”父亲淡淡婉拒了。

    他骤然冷淡的态度让双性少年手足无措起来，端着酒杯的白皙双手微微颤抖。

    父亲说完，便在一帮人前呼后拥下离开了。

    面色发青的中年男人留在原地，他狠狠瞪着少年，眼睛像金鱼般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