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贵玩意儿弄碎。

    “叫什么？”时许抽过一旁的奏折，随意看了几眼便卷成了桶状。

    “陛、陛下，奴名阿古……呜啊——”

    奏折捅进了臀缝中骤缩的小嘴里，阿古疼得狂抖，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掉，他想往前爬，整个人却仿佛被镇纸压住了，半分也动不得。余光里瞥见陛下冷峻的眉眼，不由一阵委屈与害怕。

    时许握着奏折低端，猛地往里一挤，坚硬的竹片刮破了肠肉，血蓦地涌了出来。

    他看见了，手上动作不停，生硬地操开了紧涩的肠道，划出长长的几道血痕。批注的字仿佛染上丹朱，晕开深沉的红色。

    阿古抠着桌角哭，腰腹一抖一抖，镇纸已经滑到了背上，很凉很硬，他极力忍耐着，只把自己憋得更狠，哭声呜呜咽咽，却是怎么也忍不住。

    “阿古。”时许慢慢地重复这个名字，手却把竹简整个按进了肠道里，穴肉当即血淋淋地被夹进缝隙里。

    红色的血混着褐色，从嫩白的腿根流了下来。

    “呜啊啊啊——”阿古边哭边喊，“陛下，不要往里弄了，会弄脏的会弄脏的呜……”

    时许把奏折整个抽出来，竹简深部前端挂着黄褐色的物体，他没说话，又整个捣了进去。

    “啊——”

    屎被压碎，淅淅沥沥地漏出来，有些成片下坠，有些沾了肠液黏答答地挂在奏折上，臭味直冲鼻腔，阿古险些昏厥。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面前出现了道奏折，沾着黄色的奏折。

    时许面无表情道，“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