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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其他,像要混淆一个最明显的事实,也是在求证聂斐然是否还爱自己时必经的自我欺骗与麻痹,陆郡不知轻重地刺激着聂斐然身上所有的敏感处,几乎用空一整瓶润滑剂, 床单冰冷潮湿,聂斐然身下湿了一大片,腿间一片淫靡,而他的阴茎和奶尖可耻地挺立着,被陆郡交替抚慰,包裹在高热的口腔中,摩擦,挤压,吸吮,一轮赛过一轮强烈的情潮悄悄蛰伏在他体内,只等操控它们的主人一声令下,便要将他脆弱稀薄的自尊完全吞噬。 可陆郡没有耐心等他射,他很快抽出手指,指腹捻搓聂斐然胸前着被他玩到充血的两点,粗长的性器在润滑过后终于顺滑地挺入,一插到底,撑到极致之后,他感到自己躁动的灵魂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的栖息地。 他把聂斐然抱起来,牢牢地困到自己怀里,下体紧密相连,手臂与胸膛面对面交缠,是亲密到极致的姿势,但聂斐然痛苦地皱着眉,嘴唇咬破的地方渗出血丝,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双腿大开地被他顶弄到失神抽泣,呻吟间带着浓重哭腔。 他所有的求饶,软的硬的,每一次艰难的开口都像自言自语般得不到陆郡回应。 就像两只苟合的低等动物,毫无情感交流,机械地抽插操弄,与做爱二字毫不沾边,只是出于生理本能才交欢,而目的无非解决兽欲,激烈程度让人想起自然界中某些特殊物种,在经历过蚀骨情潮之后,完成了生育行为的一方失去存在价值,紧接着被强势一方撕咬吞吃干净。 他和陆郡的当下的样子确实与动物无异。 聂斐然简直要被这种安静逼得发疯,心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