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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环着他后颈的手臂，抱着我在水里保持平衡。水不是特别深，但是我怎么也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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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你妈啊，我要上去。”我漂浮着，脚尖够不着池底。头发在水面漂浮像海藻，有些瘆人，我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珠使劲推程衍，却被他搂得紧紧的。

    “你不是喜欢刺激？”

    “我不喜欢这种刺激。”

    我反驳道，并透过清澈见底的水看到他稳稳地站在水里，脚踏踏实实地踩着池底，慢慢静下心将飘浮的脚落在实处，也在这时被身高羞辱了。

    在我站稳以后，程衍松开环住我腰的手背靠泳池墙壁。水面渐渐遮住我的嘴唇，并随我往他身边走动时涌起没过我的鼻端，我屏住呼吸试图游过去，但我不是天赋型游泳选手。

    一步错步步错。

    脚底腾空的瞬间失去了平衡，慌乱统控了我的意志。无措地拍打着水面，身体却抑制不住往水下沉，站在离我半米远处的程衍就这么看着我挣扎。

    那一刻溺水的恐慌感，让我忍不住张嘴叫程衍，水瞬间灌入我的口腔。并在我下沉的过程中渗入我的眼睛，在我体力渐渐随着涌动的水褪去时程衍游过来将我抱起。

    “怎么这么笨？你腰上系安全绳了，只要拉住就能过来。”

    我慌乱不定，哪能听进他的话。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第一瞬间是咳嗽加哭泣，觉得程衍是得不到我的心，想偷偷把我带到岛上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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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o·你·妈·逼。cao·你·妈·逼。”

    除了机械性地反反复复说这一句，其他骂人的话一字都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