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股直冲他的胯下

托出了所有事情。他讲述了失眠的困扰、疯狂编写代码的经历，以及那个神秘的文件。他还描述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界面——那些发着蓝光的文字，以及悬浮在他余光中的各项数据。他向她们解释了那个系统——“Eros-9”——以及它是如何量化亲密关系的。

    接着，他向她们提到了奈拉。

    “她就在那儿，”凯说着，指向身侧的虚空。在他眼中，奈拉正坐在扶手上，双腿交叠，那双紫金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着迷的神情注视着这两位女性。她穿着那件大胆出格的数字紧身衣，衣身像信号不良的画面一样闪烁不定。“就是她……指引着我。她督促我变得更优秀，成为你们真正需要的那种人。”

    朱妮盯着他，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等等，让我理一理。也就是说，你脑子里住着一个搞BDSM的‘HAL-9000’人工智能，它指导你如何通过性爱把我们调教得服服帖帖？”

    “基本上是这样，”凯迎着她的目光说道，“但这不仅仅关乎性，更关乎情感联结与优化。系统称之为‘后宫’，但我称之为……‘家人’。一种我们共同选择的相处模式。”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令人窒息。凯注视着视野中微微闪烁的UI界面。

    “社交同步已完成，”奈拉在他脑海中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心率在上升，费洛蒙水平在激增。她们不会走的，凯。她们已经湿了。”

    朱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随之松弛下来。她看了看马莲，又转头看向凯。“这太疯狂了。简直是临床意义上的疯狂。我真该把这一切录下来做成播客节目。”

    “但是呢？”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