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凡你别忘了，就算你无所谓，只要那些影带被公布，你连过一般的生活都没办法。」

    「大不了我也就不过了，这条命，早就可有可无。」

    卓宁凡话说得十分轻盈，方彻却知道他是认真的，恐惧从心而生，卓宁凡对於很多事从来不曾犹豫。

    「等你拍完你曾看过的那本剧本，你要去哪Si我绝不阻拦，自便吧！」

    丢下这句话，徐少海整了整衣领大步离去。

    今晚的事实让方彻完全不知怎麽接受，卓宁凡为什麽……。

    从不和他提半句……。

    不，错的是他，他的漠不关心，状若无睹，让本来就很少倾诉的卓宁凡更加不愿开口，za时卓宁凡背上淡淡的菸痕，他是问过的，也只问了一次，卓宁凡回了什麽？

    「小时候被养父烫的，没什麽。」

    他虽然看出菸疤的痕迹不像是陈年旧伤，却也懒得再过问。

    「呼、哈……。」

    紊乱的喘息异音拉回了方彻的思绪。

    卓宁凡正痛苦地摀着x口，大口大口的x1着气。

    「你怎麽了？」

    许久没发作的过换气症竟在此时发作，方才的呛咳和一连串的事件，似乎成了疾病的诱发因子。

    他完全无法自行平复过来，已经好一阵子没发作得这麽厉害了，药和纸袋都没带在身上，因为戏杀青了他就放松了警惕，是他轻忽了，卓宁凡有种濒临Si亡的感觉。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看到了方彻焦急得朝他吼着，可却再也听不清。

    方彻，我已经累了，所有的一切以及你，都让我心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