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道歉信的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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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沈书沅感受到顾知的触碰，握紧拳头，不敢移动分毫。 突然，脸颊一痛，顾知的巴掌落了上去，不算用力，但是羞辱意味十足。 “我还是给沈老师留几分面子吧。” 说完指尖抵着沈书沅的额头让他站直，又自顾自的拿起了手机。 沈书沅的心境却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不算太重的巴掌，脸上却火热的厉害，不知是痛的还是羞的。 五点过后书店就没人了，顾知让沈书沅把门关掉之后，用脚点了点身前的一片空地，沈书沅会意，微微低头跪在了地上。 沈书沅生平第一次跪在别人面前，紧张的不敢抬起头，身体还微微有些颤抖。 顾知饶有兴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沈书沅不算太有奴性，但是在他面前表现的却是骨子里的服从，不太标准的跪姿很好的取悦了顾知。 顾知玩的就是个随性也没有过多计较。 “抬头。” 沈书沅听到顾知的声音略带慌乱的抬起了头，眼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眼泪，眼眶微红。 顾知微微皱眉，不满的啧了一声。 “哭什么，跪我很委屈？” 沈书沅连忙摇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酸胀的厉害。 “没，不委屈。” 听到沈书沅的话顾知没忍住嗤笑了一声，沈老师的害羞简直出乎他的意外。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顾知从桌子下面的抽屉了翻出了一张纸，沈书沅看了一眼，是他当初写给顾知的道歉信。 “沈老师还记得这封道歉信吗？” 沈书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记得。” 故知扔到沈书沅面前，懒散的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