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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石知律没有否认。 “那你觉得我……床上……很无趣，为什么……以前……还要……装？”章栖予没有告诉石知律，她能被她拿捏那么多年，其中有个理由就是因为，石知律床上功夫实在厉害，别的方面她努努力能够险胜，但是在床上，她永远是她的败将。她一直认为石知律过于理智了。其实在以前，章栖予也能看出石知律的高潮基本上都是装的，但是曾经太年轻，以为未来的日子可以慢慢进步，一步步打开她的心扉。 其实不是装，是克制。 石知律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她们身份悬殊，这段感情注定不会被祝福，所以她必须不让自己沦陷。 但是面对章栖予的询问，鉴于，她现在真的很有必要让她变得讨厌她，不再纠缠这段孽缘，石知律还是很傲慢地说：“因为我要利用你的感情啊，你帮了我那么多，认识你之后我的人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谁上床不是上，你对我那么好，相对的我只是牺牲一下色相而已，反正，跟谁上床不是上，你又是女人，干净。” 如果说石知律其他的话，是刺猬一样，每当章栖予想去触碰就会尖锐地伤害她，那这番言论，就是一把尖刀，死死地插进了章栖予的心脏，把她留恋的、梦幻的、青春的初恋粉色气球扎得易碎，全剩下粘粘糊糊血液般的泡沫，挥洒在空气里，粘稠，反胃…… 跟谁上床不是上，你又是女人，干净…… 呵，各着自己掏心掏肺地对她好，认认真真跟她谈恋爱，最后只是一厢情愿，她的这话的意思，跟把当年爱得疯狂的她当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