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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用来杀人，且杀得乾净。

    他们的木匣被放到案上，案上早有一叠封存副单。副单纸粗、墨浓，但每一张都盖着同一种冷：它们不是记录，是锁。锁住物，锁住人，也锁住责任。小吏用笔尖敲了敲匣上的封条，声音像敲棺木：「谁封的？谁押的？谁录副？」这三问不是流程，是准备找替Si鬼的鱼钩。

    咘言不急着答，他先看封条上的印。那印角度微偏，偏得不明显，但偏得像有人用不熟的手按下去。他心里一沉：印这种东西在洛yAn不是工具，是牙。牙若错位，嘴说的话就会变形，变形的话会咬人。

    咘萌站在旁边，像不被需要的附赠。她的眼睛却b咘言更早捕捉到廊外的低语。两个穿紫袍的人匆匆走过，语句断成碎片：「……废……」「……立……」「……诏已起……」那几个字像刀背擦过皮肤，不流血，却立刻起寒。咘萌不动声sE，把这些碎片塞进心里，像塞进袖底的刀片，等回头再用。

    咘言回头看她一眼，咘萌只用极小的幅度点了一下头。这一点头的意思是：洛yAn要变天，变天时最先要用的不是刀，是诏；最先要洗的不是血，是印。

    案房里忽然有人提高声线：「印呢？」声线不大，却像一枚钉子敲在木板上，全廊瞬间安静。那人抓着一个空盒子，盒内印绶不见，只留一圈红泥碎屑，像被人用指腹擦乾净。空盒子b满盒子更可怕，因为满盒子只是贪，空盒子意味着有人要用「失」去造「得」。

    「失印。」有人说。

    两个字像把洛yAn的皮撕开一条缝。咘言的脑中立刻亮起另一条链：失印会生假诏。假诏不是假的纸，是假的名分。名分一旦被假得像真，天下就会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