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引银瓶6-诗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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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白榆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岳银渊不敢动,呼吸都强自压抑,胸膛仿佛承载了他半生、甚至一生里所有的重量。不知过去多久,料想岳白榆睡熟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一下姿势,试图处理床上的狼藉。 她身体紧密地贴上来,被推动时发出抗拒的哼声,也许是因为冷。于是岳银渊先将被子扯过来——有些困难,他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不免将被子压在身下,身体又是斜躺在床上,此时挪动的范围有限,左边一个被角、右边一个被角地扯了好一会儿,才总算裹住他们两人。 他松了口气,面对更严峻的难题,扯着衣边,替她擦拭大腿内侧的脏污。这就更难,他不想惊醒岳白榆,为她每一次出声与皱眉而感到心惊肉跳,而惊动之余,还要竭力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岳白榆的裙子已经彻底掀开了,只剩薄薄一层亵裤,他不小心摸到,还是湿的。 岳银渊这些年洁身自好,但成年人该懂的事情,总归还是懂得的。他立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还未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岳白榆甚至还扭着腰在他手上蹭了两下。夜色如墨,看不见他红热的耳根,乃至脸颊,但仿佛也放大了喘息。她腿间大概是没擦干净,可岳银渊也不敢再擦了,抽手,敛神,闭眼,尝试想些别的事情,便想起了他代岳白榆记住的残句。 诗岂能书别后怀。 他一向是不太懂得欣赏的人,也说不出好或不好,但这一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