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

    可当真的听见，她却发现自己心里那堵墙，竟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继续说：“我以前以为，只要给你物质、给你名分，你就会留在我身边。

    但我错了。你要的不是那些。”

    沈知晚抿唇，眼底有光在闪烁。

    “你终於明白了？”

    他点头，声音低哑，“我怕失去你，怕得不像自己。”

    沈知晚垂下眼，半晌才轻声说：“晚了。”

    男人的指尖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握她的手。

    “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麽都可以改。”

    沈知晚看着他，沉默。

    窗外的风轻轻掠过，吹乱她的发丝，也吹散了两人之间积压的距离。

    最终，她只是淡淡地说：“陆晋川，我累了。让我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他没有再b迫，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她转身进屋。

    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Ai一个人，原来是要学会放手的。

    门关上，夜归於寂。

    陆晋川靠在门边，低声呢喃：“知晚，不管你走多远，我都会等。”

    而门内的沈知晚，早已红了眼。

    ——Ai有时不是不够，而是来得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