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或许，亦能两人弹奏-03

觉得苦，现在能分出香味和酸度。喝下去的时候，x口也会安分一点。心律不太稳的时候，我就听咖啡机的声音，慢慢调整呼x1……大概就是这样，所以选择开了【Komorebi】。」

    x口忽然失了准头，像有人边碰了一下我的心脏。我顺手理了理袖口，把呼x1拉回轨道。

    「感觉……跟要上台演奏的我还蛮像的。」

    「怎麽说？」

    她垂下眼，看着杯中漩涡，声音b刚才更轻了些。

    「刚开始演出的时候，明明练了很久，但一站在舞台上，就觉得心脏要跳出来。手指还没放到琴键，脑子就空空了……所以我会在心里数拍子。像一个小节一个小节地抓住自己，跟着呼x1往前，不让慌张把节奏带走。」

    「没想到你也会用这种方式去缓解。」我不由得脱口而出。一直觉得她上台演奏时的神情很稳，完全想像不到她也会需要这样的调适。

    「嗯……毕竟我在人多的地方就容易紧张。」她视线停在桌面，像是思索了一下，才慢慢补上，「不过在这里就不会。这里人不多，而且很安静。」

    她话一出口，眼睛忽然眨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麽似的，急急忙忙的补充：「啊，不是不是，我不是在说这里生意不好！我……我很喜欢【Komoreb】的。」

    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事，我自己很清楚客人不多。倒也不算什麽坏事。」

    她怔怔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没想到我会笑。下一秒，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在想……我跟悠香，会不会太打扰到你了。那时候觉得这店长有点严肃。」

    严肃？原来自己给人是这样的印象吗。我一直以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