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碎

。

    拳面撞上徐朗的前臂格挡。

    声音不对。

    C级打中格挡时是「哒」，短促、乾脆，力量穿过去一部分，对手会退半步或者手臂发麻。这次是「噗」——沉闷的、被x1收的、打在沙袋上的声音。他的力量传到徐朗前臂，然後消失了。

    没穿过去。

    徐朗的左手在他收拳的瞬间拍过来。不是拳，是掌根——推在他右肩上。力道不大，但角度JiNg准，把他的右肩往後带了五公分。

    五公分。

    这五公分让他的站姿从「面对」变成「侧对」。左手刺拳的距离被拉歪，右手收拳的轨迹被打断。他在C级从来不需要处理这种问题——因为C级没有人会在你出拳的瞬间不打你，而是推你。

    他调整重心，左脚滑回中线。但徐朗的左手又来了，这次拍在他左前臂外侧，轻轻一拨。力道可能只有五公斤，但那个方向让他的左手护架往外开了八公分。

    中段空了。

    右手来了。

    不是直拳。是一个从下往上微微带弧的右摆拳，打在他左边肋骨。

    吴磊说「身T里有东西碎了」。

    不完全是碎。是一种他在旧城被铁棍打过之後才有的感觉——力量不是停在皮肤，而是穿过皮肤、穿过肌r0U、撞在骨头上，然後在骨头里面震开。整个左侧x腔像被人从里面往外推了一下。

    他後退一步。不是防守後退，是身T自己退的。

    嘴里有铁味。不是出血，是横膈膜被震得痉挛了一瞬，呼x1断了半拍。

    观众席有人低声惊呼。不是为他——是为徐朗那一拳的声音。B级赛场的观众听得懂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