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开腹

匀，”大厨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惊叹，“真是上好的油膏。”

    大厨左手托脾，右手拿胰，两块嫩肉被轻轻拉到腹腔外侧，血管拉得笔直。脾脏紫红湿软，胰腺淡黄油润。涂上橄榄油和海盐后，它们被一同摆进一台预先加热好的、小巧的双面铁板夹器，表面再撒上大量花椒粒和干辣椒碎。

    “嗤——！”

    铁板合拢，将两块嫩肉紧紧压住。高温与油脂接触，爆发出激烈的声响和浓烈的辛香。阿木先是感觉到沉重的压力，仿佛有烧红的烙铁压在腹腔深处。紧接着，灼热的痛感透过脾脏和胰腺的包膜传来，像无数细针带着火辣的电流扎进神经，不如炸肝那般爆烈，却更加持久而透彻。

    铁板持续加热，花椒粒和干辣椒碎末在高温下炸裂，麻辣味顺着血流冲进全身，让阿木的舌尖瞬间失去知觉，眼泪却被辣得更凶。脾脏表面迅速焦黑，内部血水被高温锁住；胰腺油脂融化，渗出乳白色的汁液。辣液顺着铁板缝隙滴落，流进腹腔深处，像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在最敏感的内壁。他全身冒出冷汗，腹腔里的热浪与辣意交织，逼得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铁板打开时，两块器官表面焦黑起泡，内部六成熟，质地变得紧实而富有弹性。塞回去时，大厨故意把辣油全都淋上。滚烫的辣油顺着组织缝隙，流向脊柱前方，灌入那些从未被触及的隐秘角落，像一小股熔岩注入冰冷的洞穴。阿木的哭声变得破碎，辣与烫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在药物作用下涌起一股下流的快感，睾丸猛地收缩，干射的痉挛一波接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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