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发酵（3）

    服务人员在KTV包厢最後一小时进来结帐，她醉得没办法找钱，是许致海顺便将她的金额付清。她见到他那麽做，便找来她的钱包，摇晃抓住他的手臂，「我不能欠你，上次的债我还没还完。」

    「下次吧，酒鬼。」他将她的手放回去，她便靠向一旁同事的肩膀。

    桌上一手啤酒，他们喝得一罐不剩。散场前，大家一起唱了信乐团〈Si了都要Ai〉，飙高音、扯嗓子。他用余光观察隔壁的余星蔚，总觉得她好像困扰什麽，不过八成是工作的事。

    这首歌结束，他们收拾各自的物品。许致海帮她提包包，她摇晃起身，搂住他的手臂，这次他没推开，倒是走在前方过马路，意识到後方她同事们特地拉开距离，让他们独处，他才放下她的手，羞赧地说：「你又碰我的手了，我是男生耶！你不要乱m0我。」

    「小气，小猪可碰你，为什麽我不可？」她又用手拦住他。

    他搔着後颈，「你是nV生，我会害羞不行吗？」

    「原来你有把我当nV的。」

    「不然把你当成什麽啦？你又不是小猪，她跟我称兄道地很正常。」

    「我不多说了，我知道你b较喜欢兄弟。」她跑到她同事那边，视线醺然迷蒙，「我们要回去了。」

    同事抓住她的手，「放心，我会好好带她回家。」

    「那就麻烦你了，星蔚，到家要说。」他放心望向两人，她几乎整个人快趴在她同事身上，明明今天喝